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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茗屋:字画送人有讲究

友人的千金于归之喜,一位画家应邀缺席婚礼酒宴,画家画了一幅画,裱好后作为贺礼带去。打开一看,一丛墨竹,白宣纸,裱头是白绫。

写字画画也要讲究得体,疏忽不得。

据说,百岁老人逝世于非命,在以前是当作喜事对待的。常会有人画了朱竹颂其生平。当然,贺人婚庆,祝人寿诞,竹子更是要用朱墨绘写的。(陈茗屋)

八年前,父亲百岁寿诞。我的友人画了一幅墨竹条幅为祝。画得很不错,可顶天破地的长竹竿上面不画全,像是折断的。竹子上面的空白处密密实实写满了歪七歪八的黑字,压得人透不过气。压头款,重重地盖在上面。裱头的绫子也是白色的。白纸黑画,我一次也不挂出来过。幸好父亲寿数够硬,享年一百零五足岁,按个别的说法是一百零六岁了。按更从前的说法,享寿一百零九。前不久,中国香港饶宗颐教养辞世,有些报道是享寿一百零一,有些是享寿一百零四。这种打算法,从前谓之“积闰”。意谓百岁白叟在终生中遇到过三十六个闰月,合起来是三年,因此比个别人多了三年的寿数。

一位名书法家应一对新婚夫妇请,写了一张条幅。书法家选了宋人叶绍翁的一首七言绝句。这位诗人不太有名,那首诗的最后一句却是几乎人人都知道的,“一枝红杏出墙来”。